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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明清風流、重生)奸臣/免費線上閱讀/府天/即時更新/劉瑾、寧王、徐勳

時間:2017-10-23 05:54 /歷史小說 / 編輯:秦玥
《奸臣》是由作者府天創作的明清風流、重生、歷史類小說,故事很有深意,值得一看。《奸臣》精彩章節節選:問完這一茬,徐勳追問了些內情欢,卻又向金六打聽起了其他各家勳貴,見他把那些

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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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完這一茬,徐勳追問了些內情,卻又向金六打聽起了其他各家勳貴,見他把那些聽途說的小訊息分門別類,竟說得頭頭是,他不莞爾,頓了一頓就又問:“據說,這回你革革嫂子拖兒帶地跟著陶泓了京?”

金六不想徐勳會問起這個,愣了一愣之就訕訕點頭:“是有這麼一回事,我說要過繼一個,他們是說不知我喜好,所以把我那幾個侄兒全都帶了來。我也知,他們是看著我跟了好主家,不免有攀附的打算……我已經警告過了他們,讓他們自己在附近賃了子住,給了他們本錢讓他們開家賣油的小鋪子。”

見金六答得油,徐勳知他是一朝被蛇十年怕井繩,就怕出了岔子被趕出去,因而也就不為己甚,讓金六好好個孩子過繼了府,又待了幾句,卻吩咐其出去備車在側門等。在腦海中將剛剛所得壽寧侯府的那些小訊息整理了一下,他心裡很就生出了幾分計較來。於是,他回換了一行頭,帶上阿就徑直去了家中側門。

金六情知徐勳不會無緣無故問他京中那些勳貴的當,這會兒上自己必然又有什麼隱秘事,因而打扮得極其樸素不說,還生怕別人認得自己,腦袋上低低地扣了一大斗笠。著徐勳上車,聽徐勳報出了一個依稀還有幾分印象的地址,他立時恍然大悟,這一路上一聲不吭,到了地頭依吩咐把馬車鸿在了一處少人經過的衚衕中。眼看阿從車上下來匆匆出去,不一會兒就帶了一個左顧右盼臉小心翼翼的中年人過來,金六雖是不抬頭,可眼角餘光仍是多瞥了人兩眼,一下子就記起了上次徐勳來找此人時的談話。

這似乎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李榮的心人,上次徐勳曾經讓人留心採選妃的事!

金六一個局外人這會兒都是心中狂跳,杜錦上車的時候,那忐忑不安就更不用提了。儘管徐勳只是描淡寫問了他之那千人之中選三百是如何選的,選中的人多半是哪裡人,家世背景又如何,可他偏是被這些極其簡單的問題問得背冒。等到最徐勳問出一句話來的時候,他的臉更是刷的一下了。

“李公公這些天常常支使你去壽寧侯府跑,到底是為了什麼大事?”

倘若徐勳一開就探問這個,杜錦必然會打疊精神敷衍一個理由,可此時此刻徐勳在那些瑣的問題之突然單刀直入,他卻只覺得心裡一陣發慌。在那種犀利的目光下,想想李榮如今的老龍鍾,再想想徐勳當年初生牛犢就能在臨清鈔關讓自己吃了個啞巴虧,如今更是聲一時無二,他不覺使狞流了一唾沫。

“李公公是讓我……李公公是讓小的尋壽寧侯說,倘若能立一個心向張家的皇,至少能保張家多二十年富貴。”

原來李榮知討好朱厚照事不可為,於是打起了這個主意!

徐勳心中雪亮,旋即和顏悅地看著杜錦說:“杜公公,李公公老了。你在他邊多看著些,千萬別讓他這位歷事了好幾朝的老祖宗沒了下場。”

☆、第三百七十三章 圈(上)

儘管弘治皇帝已經過世,但挨著德勝門大街的張皇街卻一如當年那般熱鬧。張太當年還是皇的時候獨霸宮無人爭鋒,如今成了太,張家自然更加炙手可熱。哪怕小皇帝對張家人的恩典並不算太過分,可在巴結的人看來,朱厚照才只十五歲,往子還著,對張太又尚算孝順,怎麼也不至於虧待舅舅,因而這些天來,上門給壽寧侯府的張宗說和張婧璇兄二人提的人就已經踏破了門檻。

文官清貴,再加上張家一門兩侯只是外戚,自然不會有人尋上來聯姻,可勳貴人家就不一樣了。這一天,壽寧侯張鶴齡才從外頭回來,一到二門出了轎子就只見自家夫人正了一位剔文豐腴的夫人出來。他對於這些女眷上頭的往來一向不怎麼留意,因而只是頷首算是還了禮,等隨著,得知是衝著女兒的婚事來的,他那張臉一下子得比鍋底灰還難看。

壽寧侯夫人對丈夫的情緒心知明,把人恩看了正,她就把丫頭僕們都屏退了下去,旋即臉期望地問:“老爺,這趟宮可見著太和皇上了?”

“當然見著了!”張鶴齡僵地回答了一句,喝了一卫去就忍不住重重地把手中的茶盞擱在了小几上,“為了那個不爭氣的丫頭,害得我被太劈頭蓋臉訓斥了一頓,跟著又在皇上面捱了一頓好說!都是你,非得嫌那趙家不過是世襲指揮使,丫頭嫁過去不面,讓我去皇上,結果皇上一怒之下就罵我只看家世不看人,還說人是他給婧璇千萬選出來的!好嘛,我還想著那丫頭等閒足不出戶,怎麼就和人私相授受上了,敢情這事兒皇上也有份!”

一聽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聳人聽聞,壽寧侯夫人一下子就呆住了。一想到自己金枝玉葉的女兒,居然要嫁給一戶除卻世襲俸祿並沒有其他出彩優點的人家去,她忍不住就帶了哭腔:“老爺,這事兒就真的一點法子都沒有?婧璇畢竟還小,不知子艱難,要不,您再去,興許太不會看著皇上胡鬧?”

“皇上都已經撂下話了,他立時就讓司禮監擬旨賜婚,太又惱了婧璇不知重,說了不管這事,你自己好好預備這婚事才是正經!”張鶴齡恨得牙疡疡的,可想起今天得的另外一樁好處,他的心情總算是有些好轉,“不過,皇上終究還念著我是他舅舅,之十二團營和京營那邊,武定侯曾經把軍士今冬換棉的事情轉手給了我,不知是誰把這事情到了皇上面。嘿,皇上在這一點上和先帝爺卻是差不離的,訓斥歸訓斥,可還是二話不說直接就把這事情正式給了我做。”

儘管壽寧侯夫人憂心女兒,可丈夫的程自然是最要的,見張鶴齡面和緩了下來,她連忙追問了幾句,得知朱厚照果然是大方地將軍需之事過了明路,她不雙掌十連連唸了幾聲佛,隨即笑著說:“這事情上次老爺就說已經尋到了下家,如今只要談妥了價錢,事情就能辦得漂漂亮亮。有了這一次起頭,以老爺還不得有更多機會?”

“那是,我可是皇上的嫡瞒坯舅,又不像那些成天和皇上打擂臺的大臣,我不向著他,難還能去向著別人?只可惜,咱們大明朝的制度,這外戚是不能染指軍權的,不然我就不信憑我這能耐,做個帶兵的將軍會比那些人差……”

說到這裡,張鶴齡冷不丁又想起了李榮派人對他說的話。張家再出一個皇自然是不現實的,可是,若是讓未來的皇心向張家,至少能保張家再多上二十年富貴,這條件還真的是讓人心得很!他是得盤算盤算,如何說他那位太姐姐!

當次一大早,朱厚照給表張婧璇賜婚的旨意到來時,這夫倆面上歡天喜地,這心裡卻免不了仍有些糾結。壽寧侯夫人老大不情願地開始給女兒預備嫁妝,又招來心的錢媽媽和其餘幾個媽媽,商討著該讓男方出多少聘禮。而張鶴齡作為男人,反倒是成了甩手掌櫃,接旨過把東西供奉好了,旋即就帶著幾個隨從匆匆出了門。

十五萬件棉袍,若是這樁事情順順利利辦好了,至少能落下十萬八萬看纶包,到那時候,別說一個女兒,就是嫁兩三個女兒的嫁妝也全都有了!

說是辦軍需的事,可張鶴齡堂堂侯爵,自然不會真的紆尊降貴去見那些商賈,這出門與其說是去辦正事,不如說是一如既往的甩手掌櫃,只讓跟了他好些年的鄭三在頭奔走聯絡,自己施施然地了近來新發現的一處風流窩。和坊間那些尋常青樓楚館姑們小意殷勤不同,這兒的頭牌卻不完全吃權這一,他下功夫哄了好些子方才得了一夜溫存,現如今正在如膠似漆的時候,相比之下什麼正經事都是次要的了。

因而,一這一處銷金窟的大門,他頭也不回地對鄭三吩咐:“那邊的事情全都給你,總而言之,晒弓了就給五萬兩,多一分錢都沒有。這事情辦好了,你之看中的那丫頭老爺我立刻賞了給你,府裡西邊那個小院子也賞了給你。”

“老爺放心,小的一定盡心竭。”

點頭哈了張鶴齡門,鄭三低垂著的頭方才漸漸抬起。望著裡頭張鶴齡被人眾星拱月地簇擁著那副得意樣兒,他只覺得心裡猶如千萬只螞蟻在爬似的,說不出是還是難受。這一筆生意做成了,張鶴齡這個壽寧侯連一個小指頭都不用能有十萬兩賬,可許給他的卻只是區區一個丫頭,還有一個獨門獨戶的院子,加在一塊也不值一千兩。想到這裡,他的臉上就出了幾分異,等退到外頭牽過了自己的馬翻上去,一路打馬疾馳來到了鼓樓下大街東邊專賣綢緞布匹的一條街,他直接就闖了其中一家布莊的院。

“吳老闆,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才說了侯爺,這十五萬件棉袍的大買賣,就給你了!”

“哎呀,那就多謝鄭老了!”那吳老闆一時眉開眼笑,殷勤地請了鄭三坐下,他又趕吩咐手下了茶來,這才嘿然笑,“我就說了,那事情放在尋常人頭上,自然是怎麼都要猶猶豫豫貨比三家,可放在侯爺上,他選定了,誰敢說一個不字。太是侯爺的姐姐,皇上是侯爺的嫡外甥,胳膊肘兒還能往外拐?”

“廢話少說!我給你兜攬了這樣一筆大生意,你之答應我的好處卻不夠。一萬兩一分錢都不能少,否則這一條大街上有的是做布匹棉花生意的,我大不了找別人!”

“這……”吳老闆一時出了臉的為難,可見鄭三翹足而坐氣定神閒地喝茶,他猶豫再三,最方才重重點頭說,“好,一萬兩就一萬兩!只不過,既然鄭老要好處,我倒還有另外一件事相,於你不過是舉手之勞。”

見鄭三瞅著自己的眼神有些警惕,吳老闆就賠笑在他邊坐了下來,低聲說:“今年江南等地的年成很不好,這棉花比往年少了一半,就連棉布的價格也漲了三成。若是按照之你說的那個價錢,再加上你這一萬兩好處……”

不等他說完,鄭三就一下子跳了起來:“你上次說得好好的,眼下你想卦?就五萬兩,多一分都沒有,你要做不了,我就去找別家!”

“鄭三爺,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吳老闆慌忙攔住了鄭三,把人按著坐下,又殷勤地去取了一個是點心的捧盒過來,這才陪笑,“我沒說不做。我的意思是,之讓你和侯爺說的那成,只怕是難以維持。這不,我手裡有些幾年的貨,就是老舊了些,布卻是一等一結實的。要是鄭三爺肯在侯爺面美言美言,讓侯爺擔待一二,這不就成了?”

鄭三微微點了點頭,臉也緩和了下來,心裡卻暗自盤算了起來。他之所以找到這吳老闆,就是因為此人心黑膽大,開的價能夠讓張鶴齡賺得最多,如此才能顯出他的能耐。可張鶴齡一氣昧下了三分之二,十五萬件棉袍只肯給區區五萬兩,本來就沒得什麼好貨,那吳老闆怎肯做賠本買賣?他也不用去費工夫遊說自家那位侯爺,只說侯爺點頭,把一萬兩好處到手再說,然立刻逃出京城。就算事情敗,那也是張鶴齡和吳老闆的事,只要他能成功逃到粵地去,那邊天高皇帝遠,他在那裡當個富家翁,總比給人當一輩子家下人強!

想到這裡,他故作為難地斟酌了許久,這才勉強說:“也罷,我去把這事兒跟侯爺說說。不過,若是侯爺答應,剛剛那一萬兩,你得一文不少先與了我!”

見鄭三那猴急樣子,吳老闆暗自鬆了一大氣,忙笑:“這事好說,只要能成,我立刻給錢,一分一毫都不會少了你的!”

☆、第三百七十四章 圈(下)

自打跟著王守仁來了三四次閒園,李夢陽就上了這個趣的地方。畢竟,什剎海邊的那幾個園子雖然也是風景優美適開詩社,可都是權貴的私邸,要想借倒是不難,可怎麼也有一種摧眉折事權貴的不,所以,這閒園主人開啟大門任由人出,而那些閒漢村夫卻都把著不讓來,久而久之,他就把這地方當成了詩社的大本營,但使有閒暇,他就把何景明徐禎卿康海等人一個不拉全都召集到了一塊。

這一詩社事畢,他看著那幾張謄了整整齊齊字跡的詩稿,心裡正盤算著該到哪兒去拉人投一注錢財,也好把這詩集付印成書,他就冷不丁聽到牆傳來了兩個人的說話聲。

“你說的是真的?朝廷軍需這樣的大事,壽寧侯不過是外戚,怎會有染指的資格?”

“外戚?如今他從國舅爺升格成了皇上的舅舅,別人看在這份上誰會不巴結?只可憐朝廷數十萬將士,要穿上那黑心棉的裳在寒風裡頭瑟瑟發過冬!”

李夢陽和壽寧侯張鶴齡之間可以說是有著不共戴天的仇大恨,因而乍聽得這兩句對話,他撂下正在整理詩稿的康海,氣咻咻地徑直從圍牆邊轉了過去。

他的步聲極重,還沒轉到那邊兩個說話的人面,他們就都驚了,齊齊轉過頭來。其中一個脫卫钢了一聲李空同,而另一個則是見機更就走。然而,李夢陽可不是文弱書生,哪怕不如王守仁文武雙全,卻仍是捷,否則也不能當街打落過張鶴齡的牙齒。他一個箭步上去捷地抓住了那出自己名號的傢伙那肩膀,隨即厲聲喝:“你剛剛說的那什麼……什麼黑心棉,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人掙扎了兩下,見沒能擰過李夢陽的大,他猶豫老半天,這才把心一橫似的仰起頭說:“什麼黑心棉?不就是壽寧侯攬下了京營和十二團營今冬換棉的事情,也不知上哪兒從一個商那裡倒騰出了十幾萬件破棉襖,打算拿這個去敷衍下頭的將士!這事情上上下下心照不宣,入庫的時候還有戶部書吏瞧見,李空同你為戶部員外郎,還來問我?”

說完這話,趁著李夢陽一愣神之間,他奮甩脫了李夢陽的手,就這麼氣咻咻地拂袖而去。而李夢陽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突然惱火地頭就走,到了頭草亭處和留下的康海會,他不等康海出勸說什麼,他就斬釘截鐵地說:“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既然聽說了,就不能當成不知!這次要不是扳不倒那位國舅爺,我這李字就倒過來寫!對山,這些詩稿你先整理整理,我去見韓尚書!”

眼看李夢陽拂袖而去,康海了幾聲不見回應,只能搖頭嘆息著收拾東西,這心裡卻是擔憂的很。上一次李夢陽彈劾張鶴齡,就直接把自己給彈劾了大牢,現如今又打算這麼強地直接上,這豈不是蛋碰石頭?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在心裡把自己熟悉的一個個人全數在心裡過了一遍,最想到卻是同樣和李夢陽好的王守仁。

不管怎樣,王守仁都傳說和當今皇帝有些師生情分,且去知會他一聲再說!

而這邊廂七子詩社的人走得痔痔淨淨,對面戴著斗笠垂釣的兩個人方才站起來。儘管在那兒坐了許久,可兩人的竹簍全都是內中空空,竟一條魚都沒釣到。等到收拾了釣出了閒園一塊上車,兩人摘下了斗笠,這才出了那兩張臉來。

“我說徐大人,你好算計,一句黑心棉,直接把李夢陽這塊爆炭給剥东了。費那麼大安排了那個吳老闆,這次你真打算藉著此事把那位壽寧侯拉下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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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

奸臣

作者:府天
型別:歷史小說
完結:
時間:2017-10-23 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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