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琅亭你要死也得死在我手上。”燕蕊綃對葉琅亭說這話的時候毫不客氣。他只撂了一眼過來，笑了，“看你本事。”然後抽盡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摁在車前蓋上，慢慢捻碎最後一絲火光。隨手扔掉，轉身上車便再也沒有提起。等一切落下帷幕，葉琅亭撐著最後一口氣靠在書櫃上順了很久的氣，才拼出一句完整的話：“綃綃，說了要死在你手上的，開槍。”她泣不成聲，嗓子裡最後一點力氣也被抽走，只剩悲鳴：“你他媽太不是男人了，居然想死在女人手裡。”他笑了，跟那晚在山上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次閉上了眼，喘著粗氣，要把槍塞在她手上。燕蕊綃不接，他不讓，緊緊箍著她的手往自己的太陽穴上頂。等槍口在他皮膚上摁出一個凹陷，他才又睜眼：“我願意。”然後整個人卸了力壓在她身上，他太累了。靠著她才堪堪出聲：“別人我不知道。我只要站著死在你懷裡。”他一次性回答了她所有問題，然後閉了眼要幫她摁下扳機。後來等有人再向已經收去年輕時候所有鋒芒的燕蕊綃問起他們的愛情，她淡淡放下手裡的茶，從桌子旁挪到窗前關上。初春時節，春雨貴如油，她這麼看著，然後只回答：“天遙地遠，萬水千山，知她故宮在何處，亦知春暮仍不凋零，只作陪。”燕蕊綃x葉琅亭女強男強，肉為劇情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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